两人几乎是肉贴肉走。

“等等,”贺绅按着朱伊伊的肩膀,让她靠着墙,出去拿来一个藤椅摆在浴室中间,“你坐在上面,头往后,这样眼睛和耳朵不会进水。”

朱伊伊踮脚,避开水,踩着棉拖坐到藤椅上,按照他的话照做,脑袋往后仰。

贺绅拿下喷头,调节水温,他没用过这种手动的淋浴,一下子开得太大,虎口被烫的通红。他皱了下眉,没管伤口,继续调节,被烫红的地方接触到合适水温后,缓解那阵针刺般的痛意。

手指穿过朱伊伊的头发,慢慢捋直,洗发露揉搓出白花花的泡沫。

柔软又奇妙。

这就是贺达荣口中的“用心”吧。

“伊伊。”他忽然开口。

朱伊伊被伺候得太舒服,懒懒地“嗯”一声。

“我们和好吧。”

猝不及防地求和,劈头盖脸地砸下来,朱伊伊蓦地睁开眼,撞进头顶贺绅深邃的眼底。

她好像从没说过,贺绅其实生了一双很好看的眼睛。

轮廓完美,瞳孔清亮有神,笑时眼皮褶皱出一条浅浅的弧度,温柔绅士。

看谁都深情。

很久以前,朱伊伊沉浸在他的深情里,她也以为,他足够喜欢她。

可结果也看到了。

都是假的,都是演的。

他利用她这个事实抹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