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我今晚出国,几天后回来,在我出差的这段时间里,希望你再认真考虑考虑。如果我回来的时候,你还是坚持这个答案,我会收下钢笔,”贺绅俯首,倏而靠近她的耳侧,呼出的温热气息顺着朱伊伊围脖钻进去,滑过皮肤,激起阵阵热意,“承了你还的这份人情。”

朱伊伊耳根痒,抖了抖,像极了宽敞草地里被猎人逮住逗玩的小兔子,翻滚来,翻滚去,也逃不出掌心。

说这么会儿话的工夫,已经八点多了。

朱女士打了个电话催朱伊伊回家吃饭:“你不会又在公司加班了吧?”

“没有,一点事耽搁了,”朱伊伊偷瞄了眼旁边的男人,生怕他冷不丁发出一点声音来,她索性走远一些接电话,“我马上就回家了……嗯我知道……我会注意。”

“行,挂了。”

电话挂断,朱伊伊脱下肩膀上沉重暖和的大衣,递过去:“我要走了贺总。”

贺绅接过来,后道:“送你。”

“你是要去机场吗?”

“嗯,正好路过北门街。”

城南老宅区路口就在北门街。

朱伊伊每次地铁就是做到那儿,出来,拐个十几米的弯就到家了

这样,也算是顺路。

天寒地冻,夜风骤起,朱伊伊没再推辞:“那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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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集团到北街的半小时路程,一路无话。

朱伊伊原本还在纠结失败的消消乐关卡,关好门,系紧安全带,打开手机就是消消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