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无人知雪水也是被高温融化的。

剖开外表那层冷隽光鲜的外表,某一处最柔软的地方,正在被反复灼烧着。

只有面对朱伊伊的时候,才会渗出一点又一点的疼。

绵延不尽。

朱伊伊轻颤眼睫,蝴蝶振翅般,她没料到贺绅会毫无征兆地说出这么一句话。

这回,陷入缄默的人倒换成了她。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地下车库常年见不到太阳,比外面的气温还要低,待了这么久,朱伊伊后知后觉地发起冷来,羽绒服里包住的躯体也忍不住抖了抖。

微不可查的小动作,但还是被贺绅收入眼底。

他悄无声息地叹口气,刚才沉重的话题被他重重拿起,此刻又轻轻放下。眉骨拧起,动作迅速地解下大衣,话题跳跃的比谁都快:“怎么不多穿点衣服?”

“……再穿多一点就变成火桶了。”

“要风度不要温度。”他不咸不淡地批评,顺手要把大衣给她披上。

朱伊伊眼疾手快地挡了下:“不用。”

贺绅无视她的推阻,不容置喙地把大衣牢牢披在朱伊伊身上,见她仍有反抗之势,口吻淡淡:“你披着,我就收下。”

她停下来。

男人宽大的衣服快要将朱伊伊整个人埋在里面,周遭全都是贺绅的气息,无孔不入地钻进她的鼻腔。

她奋力挣扎着露出脑袋,将信将疑:“真的?”

脱掉外衣的贺绅只剩下一件白衬衫,寒意侵肌,不出片刻暴露在空气中的腕骨开始冻红。

他面不改色,接着道:“真,不过不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