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离开后,乔谙默默给乔砚拨通电话,和他说这件事。

乔砚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并且将会完美实践,复刻乔芜的成功。

他在片场找了张白纸,在上面这下“我错了”,然后画了个小人。

可惜画工不太好,不像个人,最后只能改成火柴人。

做完后高高兴兴的给乔沂发过去。

乔沂秒回他的消息。

大哥:滚。

大哥:故意恶心,加一千字。

大哥:画的丑。

乔砚挎着一张批脸,把聊天记录截图给乔谙发过去依旧打着电话,

他绝望的声音在场三人都听的一清二楚。

“乔谙!你完了,你等我回去的,我不催眠你让你去街上跳桑巴舞,我就不是你哥。”

语罢,乔砚挂断电话,把纸揉巴揉巴扔到垃圾桶里。

耶,三分球。

乔家庄园。

乔芜挠挠脸,吃着草莓,“三哥,你完了。”

乔谙也拿个草莓吃,“那怎么办呢?”

“怎么办呢?”

“没有办法,”吃完草莓,乔谙从沙发上站起来,活动活动筋骨,笑的恶劣,笑的开心,“那就只能多搞点小玩具整……不,防身了。”

语罢,他哼着不成曲的小调,往上楼上走。

那语气,听的谢居延的心一颤一颤,他抓了两颗草莓,跑过去追他。

“老三,手下留情,阿砚还得教我演戏啊!”

“老三!!!”

只剩下乔芜,还在淡定,悠哉悠哉的吃草莓,“啊,真甜。”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别人的成功是无法复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