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困了?嘿,真巧,我也困了,走了走了。”
乔芜走了,不,乔芜溜了。
谢居延倒不是真的想要那张卡,他就是一时兴起,想逗逗她。
通俗来讲,就是他手贱,一天不逗别人就手痒痒。
“还真是说跑就跑啊。”
主角走的差不多了,余下的三人随便扒拉两句,也就各自回到房间,洗漱休息了。
翌日。
乔芜从床上爬起来,洗漱敷药,开着自己心爱的小轮椅下楼和乔砚一起罚站。
准确来说,是一个罚站,一个罚坐。
是的,罚坐。
乔沂特许,她可以坐着轮椅“罚站”。
坐着轮椅还算什么罚站?
乔砚心里再扎一刀。
罚站的时候乔芜还在吃果盘,果盘由乌管家友情提供。
当然她能吃是得了谁的应允,就不多说了。
乔砚:“这差距是不是有点太大了?”
“吧唧吧唧,这个葡萄好甜啊,二哥,来一个不?”
乔砚挺胸抬头,站着板正,看到乔沂没注意这边才稍稍放松,“小妹,我和你不一样。”
他敢吃。
乔沂就敢让他站一天。
说起来也是好久没有被罚站了,这种感觉,真是痛苦,又让人怀念。
乔砚不常被罚站,站的最多的是乔谙和乔芜,他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吃着苹果,主要负责看戏。
还有刺激乔谙。
现在好了,地位反过来了。
轮到乔谙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吃苹果了。
他不仅吃苹果,还要吃梨,吃桃,啥都吃。
乔砚衷心的祝愿他吃错东西,马上去厕所窜,窜一天。
一个人吃就算了,前面个大的吧唧吧唧吃,身边个小的也在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