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一千字好了。”

乔芜坐回自己位置,左腿翘到右腿上,满脸沧桑,“那还是八百字吧。”

看她安静下来,乔沂才缓缓收回冷气,把从口袋里拿出的黑卡,递给她。

“嗯?”

“一码是一码,这是奖励。”

乔沂站起身,摸摸她的头,轻轻拍她后脑勺,“保护自己家人的奖励。”

语罢,他抬步上楼,走到楼梯口像是想起什么一样,回头看一眼还在偷笑的乔砚,缓缓启唇。

“老二,你也一起站,还有检讨一千。”

乔砚脸上的笑“刷”一下消失的无影无踪。

乔谙拍拍他的肩,“没有负重,二哥你很幸运。”

“这个幸运给你要不要啊,啊?”

这几个字仿佛从牙缝中挤出来。

趁着乔沂还没走,乔砚试图挣扎,“大哥,我明天要拍戏。”

“站完再走。”

“早上五点的戏。”

“那你四点起来站。”

“突然明天没有五点的戏了,”他叹口气,勉强妥协,但还有一点。

“凭什么我一千字!”

乔沂的眼神仿佛在看傻子一样,他的声音冷漠又不容拒绝,“没听说过女子八百,男子一千?”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乔砚心都沉到谷底了。

悲痛之余还觉得荒谬至极。

这是在写检讨,还是在体测啊?

乔芜的心理活动倒是没有那么多,她看看黑卡,然后思考,自己怎么罚站。

金鸡独立?

正想着,谢居延绕到她身后,看那张卡,惊呼出声,“哇,这是斛玉宝行的黑卡诶,无限额随便刷,乔芜表妹,你有的花了。”

“哇!”

乔芜跟着一起惊叹,然后宝贝的收起,“谢谢表哥科普。”

“不客气,让我刷刷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