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相碰,徐向东惊讶道:“手怎么那么烫,发烧了吗?”
不等徐起白说话,徐向东的手探向徐起白的额头,在上面摸了摸,果然滚烫一片。
下一秒,徐起白就躲开他的手,避开他的靠近,声音冷冷的,“别碰我。”
“儿子,你发烧了,很严重啊。”徐向东蹙眉道,“这必须打——”
针字还没说出口,就被徐向东急忙咽进肚子里。
徐起白淡淡地瞥了一眼徐向东,没说话,蹲下身子把药袋子和茶杯放在桌子上。
从几个药盒把该吃的药拿出来,就着水一口咽进肚子里,看着仍眼巴巴地盯着自己看的徐向东。
徐起白干巴巴地挤出几个字,“发烧的药,我已经吃了。”
“那就好那就好。”徐向东呼出一口气,愣愣地盯着徐起白看,半天没有了动作。
徐起白咳了几声,他才打破了禁锢,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挠着头在原地转了转。
“爸爸去给你拿温度计,晚上你自己在房间测一测,有什么不舒服就喊爸爸。”
“对了,”徐向东扭过头,踌躇了片刻,道,“你今天晚上可以不锁门吗?爸爸晚上可以去看看你,给你送点热水什么的。”
“不用了。”徐起白冷淡道,“晚上不锁门我没安全感。”
听见徐起白的话,徐向东觉得自己的心仿佛被扔在火炉上炙烤,压得他喘不上来气。
半响徐向东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机械地重复道:“都是爸爸的错,都是爸爸的错,都是爸爸的错……”
爸爸不该把你和那个女人留在家里,爸爸以为那个女人会对你很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