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要是知道她会对你做这些事,爸爸是绝对不会让她进我们家门的。
这些话徐向东没有脸说出口,他到现在还记得,小男孩浑身是伤,瑟瑟发抖躲在床底下的场面。
那一刻,徐向东想杀那个女人的心都有了。
事实上,他也确实让女人生不如死了,他把男孩身上所受到的伤害全都上万倍施加在了女人身上,男孩被针扎过多少次,他就用刀捅过女人多少次。
同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搞垮了对方家族的产业链和资金链,使对方家族的千年基业毁于一旦。
女人浑身是血,跪在他脚边哭着求饶,徐向东冷笑一声,攥着女人的下巴,指节用力到发白。
“张玉,你怎么还有脸向我求饶?你把我儿子折磨得生不如死的时候,可曾听到过他的一声求饶?”
说完,男人手一甩,眼神里满是厌恶。“你,还有你的家族,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你们都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张玉重重地摔在地上,身上数不清的伤口往外渗着血,可她像感觉不到似的,急忙爬到徐向东脚下,两只手抱着男人的腿,疯狂摇头,血液和眼泪糊了一脸。
“不要,不要,他们不会放过我的,他们不会放过我的,我会被他们搞死的。”
“呵,”徐向东扯出自己的腿,语气森冷。“你以为我不想搞死你,要不是因为白白,我真想把你千刀万剐,亲自了结了你。
“你该庆幸,你给白白扎的针都是干净的,白白身上只是皮外伤。不然,你要比现在还要惨上一万倍。”
“我知道错了,我道歉,我向白白道歉,我知道错了,我给他磕头。”
张玉边说边跪在地上磕头,每一声都砸得地面咣咣响。
徐向东坐在沙发上,悠闲地看着这一幕,发话道:“磕完记得把地给我舔干净。”
张玉听见以后,立马弯下腰照做。
徐向东冷眼看着这一切,嘴里勾起一抹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