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书记闻声回头,看见他,面露惊喜,很快强压下去,沉着声音:“来这么早干嘛?”
谢星洲停在老人面前,晃了晃手中的白酒:“赶来给您送两瓶酒,让老人家消消气。”
黄书记年近五十,身板笔直,面容精瘦,能看出身强体壮不输一些小年轻。
平日没什么爱好,唯独好一口酒。
但年轻时受过伤,医生严令少喝,老伴天天防贼似的防他,不到逢年过节,根本喝不成。
他低头看见谢星洲手中的老白干,眼唰地一亮,放出精光:“不错,没白疼你这臭小子。”
黄书记典型的傲娇,虽然一直嫌弃谢星洲,但人来了,心里比谁都高兴,狗粮随手放地上,领着他往屋里走:“走!今晚我们爷俩必须喝个痛快!”
两人刚进客厅,杨昕听见声音,从厨房探出半个身体。
手举菜刀,刀刃带血,看起来凶神毕露。
下一刻,脸上扬起一抹笑:“洲洲来啦?”
谢星洲很乖地应了声:“嗯,干妈。”
杨昕来不及放下刀出来,上下打量他,目光在腿上多停了会,一脸心疼:“瘦了。”
随即道:“干妈给你做好吃的,全是你喜欢的。”
“谢谢干妈,”谢星洲扬起笑,挽起袖子上前,“我来帮您打下手。”
黄书记听到这话眼珠转了转,提着两瓶酒去客厅:“那我去收桌子。”
“收什么收,有什么好收的,我看你就是想偷喝酒。”杨昕冲着他背影大声喊。
黄书记是个会看情势的,知道干儿子在,老伴不会对他做什么,故作充耳不闻,加快脚步去餐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