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约会,云朵不免遗憾,叹了声:“我跟他还没约过会呢。”
沈星晨震惊:“怎么会?!”
云朵仔细翻了翻回忆,发现还真是,一次都没!
从谢星洲家搬出后,男人自然不会主动找她。
经过这回离家出走,外婆被吓得不轻,把她看得极紧,每回出门被拎着问这问那,次数一多,烦得她耳根疼,也不想老人太担心,所以很少出门。
因此,两人很长一段时间没再见过面。
虽然住他家那会,各种试探要到微信,后来发现,那是他的工作微信。
非重大事件,根本不会理。
她不可能为了见他,撒出有关人命的弥天大谎,只能把它压箱底积灰。
后来有幸再见,不管她送什么礼物,男人统统不收。
至于提出的约会,也全都一笑而过。
绝不会让你难堪,却让你无比清晰知道他态度。
也是那一刻,她才意识到,自己依然只是惯例,不过在他世界多停留了会。
想到往事,云朵激起斗志,坐直身体,眯着眼,沉着声音:“成不成,全看今晚。”
说是晚上十点半,但不到十点,谢星洲拎着两瓶酒出门。
黄书记家离公寓不远,步行十几分钟。
他刚走到大门口,看见老人端着狗粮,声如洪钟指挥两条狼狗坐下,腰杆挺得笔杆一样直,不知道的,还以为在培训新兵。
谢星洲看了几眼,抬手推开门,上面挂的风铃摇曳,撞出清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