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我只能抱着吉他唱了一首非常喜欢的民谣,从那以后我身后就多了一个小尾巴——我的师妹。

我知道他喜欢我,毕竟从小到大喜欢我的人那么多。

外婆说的对,女追男隔层纸,半年后我们就确定了恋爱关系,毕竟要找一个聪明,有共同话题,可以一起学习研究的异性真的不多,我要珍惜。

这一点我可能比较像妈妈。

三十五岁,我有了一个女儿,她叫朱想想,她真的好可爱,而且长得像奶奶,性格却特别的像姑姑,姑姑常说自己家四个孩子都没有遗传到她美好的基因,还不如想想。

姑姑很喜欢想想,我想可能也因为她长的特别像奶奶的原因吧。

那是我们共同怀念的人。

等我到了中年,体会了上有老下有小后才发现,其实无论是什么样的人生似乎都脱离不了亲人之间的羁绊——那是血脉之间才能互相牵绊的愁思。

我把爸爸妈妈接到了京都随我一起住,我害怕遗憾再发生。

送别似乎成了每个人都要学会的必修课,至于是否能顺利毕业全看个人领悟和心的温度。

五十六岁,我送走了父亲。

六十岁,我送走了母亲。

六十二岁,我去送了姑姑最后一程,那时姑父已经去世三年了,只能说幸好姑姑有四个孩子,她从未孤独,一直在儿女的陪伴中度过。

人生很多时候是独行的,每个人都只能陪你一段路,回望的时候,那些熟悉的身影已经像烟雾一样缥缈飞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