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岁,我送走了妻子,那个陪了我几十年,为我生了女儿的亲密的爱人。
我的心早已经麻木,我剪了几根白发放到了她的骨灰盒里,我怕她孤单。
再等等吧,再过几年,我会去陪他的。
已经退休的我近日忽然有兴趣去看看那‘水晶种子’的近况。
我穿着汗衫,戴着帽子独行去了研究所。
门口站岗的卫兵见我没有通行证就没让我进去,我看着这个和外孙差不多年纪的年轻人说:“我走累了,能坐在你们这门口休息一会吗?”
“您请便。”
我坐在路边,任由暖洋洋的太阳晒在身上,此时竟然恍惚间看见了不远处同样在晒太阳的外婆和奶奶的身影,我知道那是我的幻觉。
家中有一张两位老人一起晒太阳的照片,那是妈妈拍摄的,我可能把虚拟投进了现实,在光线的扭曲下花了眼,可是我还是盯着那里看。
太阳照在身上暖意让我昏昏欲睡了。
“朱老师,您怎么坐在这?”
我抬头望去,看见了曾经带过的学生。
“小林?我想进去看看那‘水晶种子’,那是我奶奶留给我的,可是我退休后没有通行证了,你能带我进去看看吗?”
小林上前扶着我,带着我进了门。
小战士似有些愧疚的看了我一眼说:“不好意思,我不知道您是朱老师,您是人民的楷模,国家的英雄,我不应该拦着您。”
我抬手拍了拍他没有行礼的肩膀。
“你的职责是站岗,我的职责是研究,我们没什么不同,何必愧疚。”
我随着小林一起去了研究室,看着被保护的很好的水晶种子,我没忍住伸手向前摸去,可是只触碰到了保护它地冰凉的玻璃。
里面的种子像是有感应般动了起来。
“滴滴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