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博小声说:“圣上没想发落,是关押也是保护?”

“所以你那老狐狸的前岳丈才会在诗函求和离的时候说只是关押并未定罪。说她草率了。”

莫林淡定的凭空拿出了薯片放到了被子下面,随手拿出来吃了起来,还拿了一片塞到文博的嘴里。

“祖母,你怎么又吃这个,从我六岁发现你偷吃开始,你究竟偷吃了多少次,一点也不好吃。我说了多少次了不要随便使用这个能力,那神仙给你能力你不能乱使用,万一折寿呢。”文博气急败坏的说。

“你真是没意思,诗函伤你的心了,不是你说的她总是做噩梦,说一些梦话吗,上次试探时候没有结果,这次好了不用咱俩再想办法试探了,人家不要你了,那还多想啥啊。”莫林没心没肺的说。

“只是不知她到底经历了什么,这本来就是皇上赐婚,如今是她逼着和离,我也真心相待过,如今想来我并没有对不起她的地方,祖母说的对,人家都不要我了,我还多想啥。”

祖孙二人在这里咔哧咔哧的吃着薯片,看着话本子好不惬意。

诗函回到了院子里冷静了片刻,她对自己随身的丫头说:“你们在门口等着吧,我进去收拾一下首饰。”

“奴婢帮夫人一起收拾吧。”

诗函深沉的看了丫鬟一眼后就进屋关门。她走到当初堆放土豆和地瓜的地方虔诚跪拜祈求上天垂怜,祈求再次给她利国利民之物,她要进献给圣上来换取文博的平安,一个时辰过去了,丫鬟在门外多次敲门,诗函看着空空荡荡的四周,她咬了咬牙,拿出了纸笔,写了一封信。她是真不想再次踏入地牢,收拾了家里厚实的被子和衣物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