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函泪流满面低头不语,她无法说出口的害怕和恐惧占据着全身。
刘怀里看女儿的表现,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但是听了此话的传旨太监目光闪了闪。
“这位大人,还请帮忙拿一下笔墨,我们如今要入狱,也不好连累她了。”
有衙役拿来纸墨,文博压下心中思绪,一封和离书写好后,莫林把和离书吹干了拿给诗函,蹲在地上小声的附在她的耳朵处说:
“如果自私自利,没有情谊,脑子不清醒的人重来多少次都会是一个下场。”
莫林说完起身拍了拍诗函的肩膀,对上诗函震惊的双眼。她再次大声说:“以后好好过吧,你有嫁妆单子,拿着自己的东西过好日子去吧。以后我们不必再见了。”
文博扶着莫林,两人被官兵带着去了地牢。
地牢里阴暗潮湿,两人被关进地牢后,官兵就走了,有衙役给他们送来了厚实的棉被和衣物,还有衙役带了家里做的吃食,甚至有一个经常跟着文博的衙役还带了两个话本子来给莫林解闷。
莫林舒服的躺在厚实的棉被上看着话本子,看着闷闷不乐的孙子,无奈的叹了口气说:“乖孙你过来。”
莫林小声的说:“你说为什么只是关押不发落,明知道你在遂州本地威望深厚,却直接在本地关押。说明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