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过瘾的哈着气。

“大婶,都说你们遂州贫苦,可我看你们这日子过得好的呢。”刘怀里慢慢的吃着嘴里的粉,搭话问道。

“老先生听口音就不是本地人,我们遂州啊真真的是来了位青天大老爷啊,这才两年百姓们都能吃饱了。”

“你们这里的知州用了什么办法让你们都吃饱了,用何物充饥,我们吃着这粉又是什么东西。”刘怀里试探的问道。

那婶子听了哈哈大笑说:“你别管我们怎么做的,用什么充饥,那都是知州大人的恩赐,和你们这些外乡人也没啥关系,不过您要是想买点这粉回去,街道上有很多人卖的,价格公道的很。”

婶子说完就不再接话,手脚麻利的开始干活,刘怀里拿出了一两银子说:“老婶子,您给我说说什么情况。”

“客人,你这银子我可不能收,也没啥说的,你们快吃吧,我这没有空位招待别人了。”

刘怀里看着那妇人如此说,也就不再多问。看来自己这个女婿是真的得了民心了。

他们一行人直接到了府衙的后门,诗函接到了禀报有些激动的来接人,她看见自己的父亲后脸色瞬间变的苍白:“父亲怎会来此处,可是京城有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