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函儿,女婿没和你说吗?我辞官了,来你们这里看看。”刘怀里倒是从容很多。

“父亲快里面请,我们到了屋里再说。”

诗函现在的思绪极其混乱,她似乎回到了上辈子,为什么自己重生了,也没嫁给五皇子,兢兢业业踏踏实实的生活,为什么父亲却辞官,她越想越乱,头痛难忍,脚步虚浮。然后觉得脚下一软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刘怀里回身看女儿,正看到她双眼微闭的样子,吓得喊道:“扶住你家夫人。”

一行人手忙脚乱的就把人带到了屋内躺下,有丫鬟早就去请郎中。

莫林和刘怀里都坐在外屋的椅子上等着,郎中出来后,莫林紧忙问道:“我孙媳如何了,怎么会突然晕倒?”

“夫人是神思不属,又受了刺激导致的晕厥,虽无大碍,但还是要精心调养,不能再受刺激了。”

郎中说完又开了些药材就离开了。

莫林去内屋看诗函,见她神情恍惚的看着众人。

刘怀里对女儿说:“为父是自己主动辞官,如今官场变幻莫测,不及时抽身出来反而会影响整个家族的命运,未来要看文博和你两个哥哥的前程了。你不必多思多想。”

诗函看着是听了父亲的话,似乎又没听到,她阴沉着脸色,不理会屋内的所有人。

莫林觉得非常奇怪,她知道诗函重生,推测她上辈子和五皇子有关,可是如今自己和文博待她不错,她怎么会知道自己父亲辞官后就如此大的反应,看来上次的事情并不是一个好的试探方向啊。

晚上文博和自己的岳丈大人把酒言欢,有丫鬟和小厮给两人夹菜,刘怀里说:

“贤婿把这遂州治理的真是让人惊讶,只是现在五皇子势大,但是我推测皇上并不属意他为太子,这还有一场血雨腥风要走的。”

“我只是在这遂州知州,并无错处,只等着一切尘埃落定后再谋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