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岛过于安静,时寻和盖普曼的到来,再加上教堂中的人反应形成的声音,已经将离教堂最近的一些人弄醒,这些人再去喊醒其他人,就有了现在一大群人围住教堂,并且涌入后院的情况。
时寻还能感应到,现在有更多的人,正在不断赶来。
全岛的人都已经被惊动,除了老弱病残,基本都在赶来教堂的路上了。
时寻轻轻一叹。
他抢在诺塔维埃开口前和岛上这些普通人说:“我们是光明教会派来和拜塔教进行交流了,实在是这次交流的事情重要,涉及到了许多小教会,所以不得不连夜赶过来,一时不慎,惊动到了大家,还真是不好意思。”
盖普曼:???
他怎么都不知道这交流的事!
不过时寻这样说,明显为了应付这些普通人,他暂时也没对岛上一众拜塔教信徒动手的打算,唯有顺着时寻的话说。
诺塔维埃似乎冷笑了下。
教堂里,又有一道隐晦的波动传到他身上。
于是他刚刚露出的、带着几分得意地想要揭穿时寻和盖普曼谎言的脸色就是一变,跟着帮忙说了两声。
被从睡梦中惊醒的一众教徒知道没什么要紧事了,难免低声抱怨几句,但总算各自散去,连教堂里的一些工作人员,也显得放松了不少。
时寻定定看着教堂两度传来波动的方向。
诺塔维埃的脸色变得不怎么好。
那是他卧室的方位。
而和他有关的、最重要的东西,就藏在里面。
时寻低笑了声。
“教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