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他应该没和彩砂岛有什么特殊往来了。
那现在能让两位明显实力极高的人过来的事,难不成就和那彩绘壁有关?
也是这时,他才注意到,时寻和盖普曼站的地方旁边,就是他们拜塔教的彩绘壁,其上画着的是拜塔教的传说故事。
他正如此想着,时寻已道:“这壁画很好看。”
时寻说话时,目光不曾从壁画上移开。
实在光亮不足,壁画现在最清晰的部分,是一座高塔。
塔身漆黑,塔的下方似乎镇压了什么东西,那些东西都只是一团模糊的影响,可看过去就能觉得,它们都正想从塔底下爬出来。
狰狞、扭曲、不断蠕动,只为了从塔底出来。
诺塔维埃被时寻的话吓了一跳,只能讷讷地应了一声。
幸好现在拜塔教的其他教众没注意到他的表现和往常不同!
他这个教宗在教众们的形象还能保持住。
不过时寻和盖普曼都将他的心慌看在眼里。
但很快,从教堂里面传来一点特殊能量波动,这种波动蔓延到诺塔维埃身上就消失了。
诺塔维埃的表情跟着一变。
他似乎多了极大的底气。
同时,教堂外面也传来喧杂人声。
许多火把、蜡烛的光芒参差不齐地跳动着,将教堂的许多角落照亮,只是这样又映衬出更多缺乏灯光的阴暗位置。
有人瓮声瓮气问:“教宗大人,发生什么事了?”
现在才赶来的这些人都是逐晨岛上的普通百姓,也能说是拜塔教的教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