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多萝西旁边,有心给多萝西顺顺背,又一伸出手就害怕。
最后,阿维德在多萝西身旁蹲下,搂着多萝西的背,轻声说:“姐,这一切都是我自己酿出的恶果。其实我还算幸运了,不是吗?我在临死前还能再和你见面。好歹的,现在的我还保持有自己的意识,没有完全被炼金之塔控制住。我这些年,还能成为大家公认的大炼金师,圆了我多年心愿,我这一生……也算这样了。”
阿维德越说,多萝西就哭得越厉害,不知不觉间就从之前的轻声抽泣变成了嚎啕大哭。
阿维德更不知能说什么,唯有也跟着她一起哭。
时寻在旁边听着,只能摇头叹气。
有些事情确实如此,一旦已经发生,就没有办法改变。有些错误,就再也挽回不了。
他悄悄从屋子出去,站在屋外的树荫下。
他和多萝西来的时候,天色越来越暗,来到屋子已经彻底天黑。
但现在,天边正有一条白线,不断扩大。
天要亮了。
透过轻轻掩上的门,时寻听得到屋里传来的说话声。
那些都只是姐弟俩的悄悄话了,无关邪神,无关森罗。
等到日上三竿,门才又一次被打开。
多萝西和阿维德从里面走出来。
两人眼中还充满不舍,但目光中已多了几分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