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维德喃喃重复:“森罗?”
多萝西则补充说:
“我想起来了,以前每一次有森罗的人来找赫姆恩,赫姆恩都会在送走了那些人后,莫名其妙地失踪一段时间,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外面的人还当他这段时间一直都在家里。
我和他住在一起,我都有很长时间以为他没有出现,只是将自己关在了密室里忙事情。后来有一次,他不在这里的时候,又有森罗的人来找他,我也不敢进他的密室,只能请那位森罗来的人自己到密室外面喊他,我才听那个人自言自语,知道赫姆恩其实人不在屋子里了。”
阿维德急了:“那赫姆恩现在被教堂的人看押着,他有没有可能也就这样消失了?”
时寻傲然一笑:“不用担心,起码在我的符文还生效的时间内,肯定不会有这样的是发生。你实在放心不下,等会我送你姐姐回去,就再给赫姆恩增加几道限制他的符咒。”
阿维德才松了一口气,紧接着又变得极为失落。
他满是不舍地看着多萝西。
多萝西则气呼呼地瞪着他:“臭小子,我都说了这么多事了,你呢?你难道就没有什么话要和我说的?听时先生刚才说,你可是已经和时先生说了很多你的事。难不成和时先生说得,和我就说不得?”
阿维德苦笑一下,又把自己当初怎么遇到被污染的炼金笔记,又怎么因为以前在炼金术师协会遭遇的不公而没控制住贪欲,执意藏起了笔记,一步步将自己弄成今天这样说了出来。
末了,他说:“时先生这次要对付炼金之塔,等炼金之塔毁了,我可能就生命力归零了。”
多萝西越听脸色越白,听着听着她已在紧咬下唇,哪怕咬出了淡淡血腥味都浑然不觉。
而阿维德最后的话,就成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伏在桌上,哀哀抽泣。
阿维德慌了神,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