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其他和赫姆恩在密室见面的人,但多萝西已想不出他们的样子,说不出他们的身份。
时寻在听多萝西说到令牌时就留了心。
等多萝西说完了,他将之前在海底从那名神秘使者身上得到的令牌取出。
这令牌才被取出,就有一股寒意蔓延,引来多萝西和阿维德瞩目。
时寻将令牌放到桌上,推至多萝西面前。
“你看看这令牌和赫姆恩那组织的人拿出来的令牌是不是同一块?”
多萝西惊疑不定地将令牌捧起细看。
别看那令牌只有小小一块,分量却不轻。
令牌一面有花纹,另一面却只有复杂得像画的文字。那文字多萝西认不得,但她认得另一面的花纹。
“不是这块。不过我认得这上面的花纹!我也是一次侥幸,才发现赫姆恩那个组织就用这花纹作图腾。”
时寻刚刚黯下的眼神又亮起:“果然是这个组织么?”
阿维德忙问:“什么组织?我召唤来的守塔使衣服上也有这样的花纹!”
“不知道。”时寻摇摇头,他指着令牌上的文字,“不过我可以告诉你,这两个字是‘森罗’的意思。掉落这令牌的人,在这组织中的地位很高,被称为使者。姑且将这组织称为森罗吧,这些使者就是森罗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