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寻昨天在村里闲逛时就见过这个人,知道这个人与何村老的关系很好。
另一边,又有人赶着一群鸡过来。
和羊群一样,这些鸡同样一只跟着一只,全没有发出声音,只跟着一路走来。
再有一个方向,走来了三个人。为首的是一名老人,他身后跟着两名赤膊青年男子。两名男子手中都抓着一把屠宰刀。
那老人正是何村老。
“下了药。”盖普曼很肯定地低声说,“他们给这些牲畜都下了药,所以这些牲畜现在才表现得这么乖。”
何村老还离得很远,却像听到了盖普曼的话一样,往盖普曼这边看了眼。
他嘴角似乎带着莫名笑意。
他也没走过来和这三名外村人说什么,径自上了祭台。
娘两名拿着屠宰刀的青年男子跟着他一起,走到了祭台上,在他身后分列左右。
赶羊的人、赶鸡的人,都已从牲畜群的最后方到了最前方。
为首的牲畜正对着的,是一个登上祭台的楼梯。
它们就这样乖乖站在这里,一动不动,等待着上祭台那刻到来。
祭台上早已布置好了一张桌子,在桌上上拜访了祭海需要用到的一些东西。
何村老站在祭台上,沉声道:“有请村长点名。”
于是,村长往前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