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它缩回壳里后,小木头悄悄看了看它,眼神柔和了些。
白天的小镇, 吵闹得有些可怕。
就连时寻这种一睡下就几乎可以完全无视掉周围动静的人,都因为小镇活跃至极的怪异气息,而有些心烦地起了床。
苏木匠家院子里的门难得地上了锁。
院子中摆放着的工作台都离屋子更近了些,和院外栅栏远了。
看到时寻出来, 苏木匠紧张地招呼:“时、时公子,早啊。今天可千万不要出去了, 今晚就是血月,按照惯例, 今天这里肯定很多事情发生。”
时寻点头:“听到了。”
他还在房间里,就听到了频繁的、从教堂出去, 又带着更多人回到教堂里的脚步声。
应该是教堂里的骑士,发现了镇上各种争执事件,要过去处理, 还有一些闹得太大的, 则要带回教堂里监禁着。
苏木匠呆了呆,才明白时说寻的听到了是什么意思。
他表情放松了些,憨厚地笑道:“是我笨了, 时公子肯定不需要为这些事担忧。对了时公子, 我给您准备好了早点, 就在厨房里, 我去给你热一热。”
时寻没有拒绝。
趁着苏木匠去厨房, 他看了苏木匠摆放在工作台上的未完成木雕。
依旧雕刻着光明教会的标志。
只有一个雕刻了一半的。
时寻伸手将它拿起,凑到眼前细看。
他好像在这吊坠上看到了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