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魔螺正懵着,忽看到时寻松手,任花束散到桌上,又拿起一枝花揉成一团,“哎哎老大你干嘛!”
时寻和什么黑镜湖的事它没法管,它被花印绑在时寻身边跑不了,它索性给自己找别的乐子。
“炼制花丸。”时寻好心地回答,“你说要我保护你,这颗就给你特制吧。”
“哈?”
花有花汁。
深红的汁液根本染不上时寻的手,只能随着被揉皱的花瓣花柄滚来滚去,一点一点滚成红丸子。
魔螺不知不觉流出了口水。
时寻很香,它不敢吃。
花本来不香,被时寻一揉,就香得要紧。
它看得到缕缕黑气被时寻从空气中剥离,塞入红丸子中,让红丸子的颜色变成凝固太久的血色。
但它还是馋。
有心现在就向时寻讨来吃,不等完全揉好,又觉得时寻揉花丸的动作真好看,细长的十指比弹琴时舞动得更迷人,它想多看会儿。
忽地,时寻停下了。
花丸被递到魔螺嘴边。
“吃了它。”
魔螺感受到的震撼无异于平地起惊雷。
“老、老大?”
“吃。”
魔螺触角连忙一卷,卷住花丸。
它现在体型小,花丸就有它脑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