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一落座在主位上,嗅到了许多不同的香味,其中有一股香味格外突兀。
在看到投影器上播放的影像,结合阿斯托克离开后遭遇的各种肉虫的袭击,原一才明白那些星盗究竟去哪里了,头顶的香味从何而来,也就是此时,盲打开大门走了进来。
当盲走进来后,突兀的香味似乎淡了不少。
回忆至此结束,那些散落的线索在这一刻被串联起来,原一恍然大悟。
隔着幽幽燃烧的蜡烛,原一问:“在今天之前,我们不曾见过面,但你很早就认识我了,对吗?”
“是的。”盲神情低落,他的脸上首次出现厌恶的情绪,极致的怨恨甚至让他不由自主用上一种堪称失礼的刻薄语气,“无知、愚蠢、傲慢,那个可恶的家伙阻挡了我与您相见,欺骗了我的信仰,让我蒙上了愚昧。”
“那他现在在那里?”原一似乎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他手摁着面具上起身站到了椅子上,纯白的面具与漆黑的袍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您何必去理会一个可恶的人,而不多看看我呢?”盲却话锋一转,可怜巴巴地望着原一。
他对祂的爱毋庸置疑,却不代表他没有私心。
就比如直到现在他总在呈上别的眷属,而非在祂面前显露真身,因为他知道,在稍稍填满祂无尽的欲望之前,自己就是最好的餐品。
贪婪的他不仅想要祂的目光,还想永久的陪在祂身旁,所以他才按捺住奔向祂的欲望,尽心策划了这次的宴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