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这点小心思似乎也被看穿了。
盲一边惶恐,一边无比崇拜的赞美祂的无所不知。
“我想见见他。”
原一说道。
盲面色一僵:“是我准备的祭品太少,您不满意吗?请您再等等,更多的……”
“我不喜欢眷属反驳我。”原一再次强调这一点。
盲不得不闭上嘴巴。
他还不想惹怒祂。
“而且。”原一歪了歪头,用一种疑惑的口吻说道,“我还要等什么呢?”
只有轮廓的脸上浮现一张嘴巴,它像有自我意识般勾起个嘲弄的弧度,好似在嗤嗤的嘲笑着盲的贪婪。
妄想保留最后自我的眷属,虽然原一并未感觉到冒犯,但也足够祂的一部分感到愤怒。
于是它咧嘴大声说道:“最好的祭品,不正在这里吗!”
这句话仿若一句开关,一根从天而降的金色标□□/穿了座位上那件被主人抛弃的黑袍。
盲看到标枪先是感到愤怒,却又在抬头时忽然浑身僵住了。
他呆呆的,呆呆地仰着头,看见了那漂浮在灯光下如粒子闪烁的雾霭。
——啊,糟了。
盲面无表情的喃喃自语,他的脸开始崩溃,像融化的蜡烛流下两行眼泪,但那不是悲伤,而是极致的欢喜,虚拟的投影再也支持不住这份伪装,彻底消失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