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听岔吧,哪来的总?
程鸢舔了舔嘴唇:“洛聿,我还是第一次见你穿西装。”
洛聿扭头:“你喜欢?”
“咳咳……”
程鸢忙碌地挽了挽头发,“你问得好直接呀。”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咦,你脖子上?”
程鸢注意到他右侧脖子有一条很浅的红痕。
“不小心划的。”洛聿漫不经心:“你那晚弄的已经消了。”
司机瞟了眼后视镜。
程鸢眉梢一抖:“……”
别说指甲痕了,都三个月了,她就算往他脖子上啃个血牙印都该痊愈不留痕了吧!
“洛聿,你是在生我的气吗?”
洛聿看着她,深邃的眼中多了几分锐利:“然后呢,你觉得你这样说,我就不该有脾气了,对吗?”
洛聿还是那张脸,但他身上透出的气场已经全然不同,看似平静,实际处处散发出一种渗透式的强势,双面相,这是程鸢最不喜欢接触的一类人。
“我只是觉得,我们就算,那什么,也是……很平和的关系吧?”
洛聿没说话,沉默。
车子最终停在一家餐厅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