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上周见过之瑜,最近想约她一直都约不上,她的心情不好,我问她也没说,只说自己一朝被蛇咬什么的,之瑜也没养蛇啊,不懂……”
程鸢更云里雾里了,登机时间快到,她只能先挂电话,不知道为什么,心跳很快,也许是一直记挂她爸。
虽然她很恼火她爸非要逼她结婚,可父母离婚后,一直是她爸照顾她长大,虽然后来有了苏萍,父女俩无形中存在了些许隔阂,可终归小时候,她是被她爸驼在肩膀上看的这个世界。
她有过父母恩爱家庭幸福的童年,尽管后来没有了。
澜市晴空万里,程鸢推着行李箱从到达口走出来。
齐好说要来接她,程鸢没让,她回来的事情没告诉除池之瑜齐好之外的任何人。
程鸢停下脚步,一脸意外地看着站在不远处的年轻男人。
“洛……洛聿?”
他怎么会在这?他没离开澜市吗?不是,他又是怎么知道自己会在这个时间落地的?
程鸢满脑袋问号,对上洛聿那双黑而沉的眼睛,她莫名有些心虚,尽管她自认为自己离开前留了银行卡是很体面的解决方式。
“那个,我的眉笔落在飞机上了,我去去就——”
程鸢一转身,便看见三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男人拦住了她的去路,紧接着,她手边的行李箱被人接了过去。
手指碰到了他微微凉的手指,程鸢嗖一下就缩回了手,察觉到自己的反应太过,她扯了扯唇角冷静下来。
“洛聿,你想干嘛呀?”
程鸢往后瞥:“那三个人是?”
洛聿:“上车。”
程鸢缓缓摘下墨镜,用余光打量坐在身旁的男人。
洛聿的脸还是那张好看的脸,身上却不再是从前的简装打扮,西装领带,手腕上戴的表是她最喜欢的某个奢牌,他的这款一百二十万。
还有,刚才司机开门时好像叫了他一声洛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