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说错什么了吗,如果是,我很抱歉。”
“……没有。”程鸢回过神,轻轻捏了下自己的手包带子。
“对了,听说你明天打算去浮潜,我认识一位还不错的教练,如果你有需要可以聘请他。”
梁信递来一张名片。
梁信原本的打算是和她一起去浮潜,可是就在刚才,他被告知,不仅此前的假期延长申请被驳回,他甚至必须立刻赶回去处理一项棘手的工作。
太突然了,他深觉遗憾。
他还没有好好地认识她,她是一个充满了魅力和自信的女孩子。
“谢谢。”
程鸢接过名片,对他说:“再见。”
从餐厅离开,程鸢并没有急着上楼回房,而是到酒店的架空层露天花园里散了会儿步。
回到房间,程鸢准备午睡,房门被敲响。
“theresa女士,这是您落在花园里的耳钉。”
程鸢一摸耳朵果然耳钉掉了一个,她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掉的,再说耳钉这么细小的东西除非亲眼看着她掉下来否则哪里能捡的到。
“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在哪里掉的。”
程鸢开玩笑地说,“你们是在我身上装了定位仪吗?”
没注意到来人脸上一瞬间的慌乱僵硬,程鸢笑笑说:“我的意思是你们的服务很周到。”
“应该的!晚安theresa女士!”
“等等。”程鸢叫住她,“明天请给我的房间换一束弗洛伊德。”
自从把香雪兰的味道想象成洛聿,每天看到那束香雪兰,程鸢都不免想起那天晚上,洛聿埋在她胸口吻下去的时候,她一低头闻到的他发间的青柠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