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明明说了花束要随机,但这一个多月以来,他们时常送来香雪兰,虽然颜色不同,但品种都是香雪兰。
对方点点头表示记住,“冒昧地问一下,theresa女士是不喜欢香雪兰吗?”
无所谓喜不喜欢,她只是:“腻了。”
顾韵给许久不联系的前夫打来电话,询问女儿程鸢为何会自己跑到国外度假。
“程程哪次出去玩不是呼朋唤友的,她这次怎么会一个人出去?”
程方海一时语顿,两人年少夫妻本有说不完的话,如今却只剩下两相沉默。
最后,程方海也只是说,和女儿之间有些误会没说清楚,不是什么大事。
“如果程程在你那里过得不好,我会让她留在我这里,老程,就算你是程程的父亲,也请你不要代替她做任何决定。”
“我都是为了她好。”
“这句话如果你当着程程的面说出来,她肯定会更生气。”
顾韵顿了顿,温和劝道:“等程程心情好一些,你们有误会,摊开来说,别再说是为了她好,如果她什么都蒙在鼓里,她也许分不清真正的好坏。”
挂断电话后,程方海握着手机沉思了许久,直到沐慈抱着一堆文件敲门进来。
“董事长,大小姐留给您的各项投资回报额粗略加起来共有五千万,其中还有三个回报率在百分之十的项目,她也一并留给了您。”
“……多少?!”
程方海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沐慈,你确定没有数多一个零两个零?”
“没有。”沐慈微微一笑,程董现在简直和他刚才听到经理汇算报上来时表情一样。
“我已经再三确认过了,的确是有这么多。”沐慈感慨道:“大小姐还真是出其不意。”
程方海仍然难以置信,一开始他收到程程留给他的那个便签条,可是气得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