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找了一家酒店开了两间房,一直到,看着服务生搀扶廖驰之进了酒店房间,董糯终于忍不住,把程鹭寻狠狠推进了另一个门。
房间漆黑,董糯还未摸到电灯开关,人已经被程鹭寻推在旁边柜子上。
柜子一角硌得她的背生疼,程鹭寻凝着她,语气沉得像积雨云层:
“今晚先吃我,让他在隔壁听?”
不等她回答,程鹭寻发狠地吻过来,像是惩罚,咬得董糯舌尖刺痛。
她的手向前一挡,止住这个吻。
指尖触碰到他滚热胸膛,正好点在他的心跳上,惹得她手指蜷缩一瞬。
也许是没料到她房都开了、现在才叫停,程鹭寻好笑,声音柔缓:
“不愿意让他听啊?”
“……我管他听什么。我现在只想听听,卢溪的孩子是不是你的?”
这番质问的话被董糯说得如怒似嗔,柔婉娇脆。
程鹭寻笑容敛起,显然没料到她这个问题,答道:
“孩子不是我的。”
董糯在他怀里仰头,声音湿润地“哦”了一声。
“这种事你信了?是吃醋啊。”
程鹭寻是这样理解的,脸色稍霁,俯身吻住董糯。
直觉里,这注定是个不眠夜。
她今天没有穿宽松的廓形衬衣,他也没有问她可不可以亲,但蕾丝裤勾在脚踝时,董糯很快明白,这次又是超过合约之外。
她终于能正视自己,揽着他的脖颈,颤音又问:
“你和她是不是这种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