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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耍不成了,我这是要去一趟局子。”

程天曲也不问为什么,摆摆手,示意开车。

陈汉尼吭哧吭哧启动,载着程天曲,就如同狗捡到了屎。

他俩经常一起去澳门鬼混,多多少少知道对方的私事。陈汉尼连胎死腹中的私生子都不关心,却担心起程天曲的家里人。

“老大,听说你奶奶生病,好了吗?”

“好不好,就那样了。”

老头被他气得连夜去了京市,老太婆也被他气到了医院。

程天曲的目的很明确,就是为了让爷奶改遗嘱,把家产全部留给他,而不是和程鹭寻平分。

这回闹得相当厉害,效果甚微,远不如一个小姑娘好使。

程天曲也是今天才发现,原来程鹭寻是有弱点的,他的弱点就是董糯。

很显然,程天曲这次帮董糯,忙不是白帮的,程鹭寻要付出点什么代价,远的不说,至少今天给董糯打的那个电话就价值五千万,如果当下这点事再办妥,明天又有五千万进账。

程天曲不由得奸笑两声,吩咐驱车的陈汉尼:

“你一会儿去警局,把逼死小刁的事情交待一下。”

猛地一句话,让陈汉尼警铃大作。

故意辱骂抑郁症患者致死,这可是故意杀人罪!

他明明可以轻松脱罪,凭什么承认?

陈汉尼猛踩刹车,程天曲被惯性搞得脑袋直接磕到了硬座板,破口大骂几句,末了才说:

“艹你吗的,又不是死刑,有我在,还怕不能捞你出来?”

陈汉尼冷笑,根本不吃这套:

“程天曲,你别给我画大饼。我这趟去警局,你问都不问,直接让我踩缝纫机,你是不是吃里扒外拿人手短了,连兄弟都出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