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在埋怨他,不该用那种方式止住她的眼泪……
也许是心理作用,此时此刻,被他亲过的地方开始发烫了起来。
仿佛是在灼烧。
那一刻,他呵出来的气息,似乎还缠绕在她的脸颊。
他把她当妹妹,可她却在crh他……
乱了。
乱套了。
程鹭寻看向她手里被揉得乱糟糟的围巾,这才有些记起来,生硬地转移了话题:
“你用围巾擦鼻涕眼泪不太卫生。这围巾,今天怎么想起来戴上了?”
董糯敷衍了一句,渐渐不悦。
戴围巾还不是想告诉你,你一点一滴的好,我都记得呢。
可惜你直到现在才发现“女为悦己者容”。
哼。
董糯拿起沾了鼻涕眼泪的围巾,递过去。
“不要了,拿回去衣帽间放着吧。”
“行。”
程鹭寻拖长腔调,把围巾懒散搭在左肩。
须臾之后,董糯又后悔了。
刚刚的电话好歹帮了她大忙,而她这态度哪里是感激人的姿态,像是用过即抛,完全把恩公当作了垃圾桶似的。
她环视了一圈,寻找私人飞机上的洗手间,决定把围巾当即洗洗。
董糯抬手伸到程鹭寻胸前,拽起围巾的一端。
然后转身就推开了一扇门,门缝越敞越大,赫然映入眼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