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是老爷子安排的。”
“瞎,她还不知道你卖的什么药呐!”
田诉杰笑了会儿,最后叹口气,“主要是你禁欲克己的形象太深入人心了。”
上学的时候就有很多女生喜欢程鹭寻,田诉杰每个学期都收到情书,几乎次次都是让转交给程鹭寻的,田诉杰都气晕了。
可程鹭寻佛系得很,每年回国第一件事就是爬山去天渡寺,田诉杰甚至怀疑他是不是看破红尘了,还感慨,程鹭寻这样的人大概永远不会对女人起心思,就算结婚也只是逢场作戏。
没想到,他不是对女人没心思,也不是真把婚姻当儿戏,而是眼光太高,普通美女根本入不了他的眼,人家要的是智慧与美貌并存的仙女。
“董糯是比较难追。”
田诉杰深深叹气,接着分析恋爱症结之所在:
“董糯做过家事律师,我们公司的律师十个有九个不婚主义,比如董糯堂姐的离婚案足够狗血吧,但细数董糯这两年工作中接触的离婚怨偶,毁三观的海了去了,搞完这些血淋淋的案子,再让她重新相信爱情,怎么可能!”
“……”
提起根源,程鹭寻有些难言,揉着额角。
“就聊到这,挂电话了。”
“还没聊完呢兄弟!”
想到董糯也常常称呼他“兄弟”,程鹭寻点上一支烟,长久地,凝望着可爱花盆。
向来寡言少语的他,今晚明显多了些倾诉欲。
“生根发芽,是有点难。”
“她要求一份签过字的离婚协议,我答应了……”
这是,扎心了?
田诉杰:“那你什么打算?”
“再说吧。”
“就不怕合约到期,老婆拜拜了?”
“按合约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