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田诉杰贱兮兮地笑起来:
“一半财产献出去了,可身子,什么时候献出去啊。我听魏晓说,你们在酒店过了一夜,是不是啥也没发生,只被董糯摸了手,你居然也不生气,还脸红了。”
回想起魏晓在酒店的见闻,田诉杰依旧觉得不可思议,俩基友每次见到程鹭寻都要调侃他一句“摸个手脸红什么呢”。
程鹭寻乜了他一眼:
“猪脑子装的全是黄色废料。”
田诉杰连声应下:
“是是是,我黄、我小脸通黄,你是纯爱战士,行了吧……总算明白了你今天来探班的真正目的,是来找董糯的吧?不过失策啊,谁叫你不做功课。人家董糯很久不来公司,自从开学就离职了,这事你还不知道吧?”
“……”
程鹭寻并不想承认自己其实知情,比田诉杰提前知道她会来。
他轻嗤:
“董糯来不来公司,关我什么事。是你上次求我找人脉案源,我才遂了你的愿。”
这话,田诉杰本来是不信的,但四十分钟过后,程鹭寻依旧没有要走的意思,田诉杰感动地竖了个大拇指给好兄弟。
又过了一阵子,看着窗外渐渐变大的雨势,田诉杰还是觉得反常。
“哥们儿,怎么今天你心情这么好。”
“有吗。”
程鹭寻漫不经心地看了眼手机时间。
下午,两点半。
田诉杰:“而且,特别闲。”
话音未落,程鹭寻的手机突然响了。
接听后,程鹭寻的父亲在电话里很急切地问他:
“鹭寻啊,我在外地,看天气预报说,京市是不是下大雨了?”
程鹭寻知道父亲担心的是什么,回道:
“嗯,中午已经联系过寺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