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
程鹭寻随意应着,没把平安符当回事,径直出门去了。
董糯望向餐厅的落地窗,外面的风将树冠兜起,大颗的雨滴开始噼里啪啦掉落。
这样的天气若是换一个人遭遇,恐怕只会凌乱狼狈,偏偏他身上永远有一种上位者的优雅。
男人迎风站在别墅前,身后有人替他撑起黑色大伞。一辆迈巴赫行至跟前,司机冒着雨替他打开后门,他也只是皱着眉,好整以暇地颔首。
董糯从包包里翻找平安符的须臾,窗外迈巴赫早已经开走,周围只剩下雨声。
别墅电梯再次回到二楼,董糯本要把平安符挂到他房门上,穿过走廊时,偶然发现他的书房门没关,窗户也没关。
外面下着毫无预兆的瓢泼大雨,董糯走进书房,抬手关上窗户,转过身,她干脆把平安符放到了书桌上。
借由着这次擅自进入,董糯终于得以一窥程鹭寻的书房,整面到顶的书柜全是专业晦涩的厚重书籍,大面积黑白灰色调,非常性冷淡。
桌子上,摞着各种项目书、投资资料,但神奇的是,这其中竟然夹杂这好几本种植指南。
程鹭寻喜欢种花?
而且看起来不是随便养养。
光是书就买了这么一堆,是以商战的专研精神来对待花花草草啊!
董糯没有碰他的东西,只扫了一眼,猜测书桌正中间的那本书,昨晚一定被他细读过。
书已合上。
很随意地,用一根丝带夹在里面,当作是书签。
董糯感到有些眼熟,并没取出来端详。
总觉得,这紫色丝带仿佛在那里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