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另外两个店员,她们共事一两年,如果真有人存坏心,她的金手链早就丢了。
方珑一下子便想到是谁在背后编排她,耳边嗡嗡作响,脑子一片空白。
理智线“啪”一声断掉,方珑懒得跟莹姐争论,直接把自己斜跨包里的东西一股脑儿全倒出来,东西噼里啪啦掉一地,手机摔开了背壳,电池也掉了出来。
之后,她把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脱下来。
先是薄绒马甲和连帽卫衣,蹬了帆布鞋之后,她把牛仔短裤和长袜一并往下褪。
就在她反手准备脱内衣的时候,莲姐的尖叫声充斥满整个小小休息室。
其实那时的情形方珑记得不太清楚了,只知道几近全裸的自己,赤脚站在冰冷瓷砖地板上。
披头散发的模样肯定很狼狈,但她仍昂首挺胸地对莹姐说,她没有偷那条金链子,别把屎盆子随随便便往她头上扣。
是,她曾经是走过歪路,过过一段是非不分的时日,但如今她坦坦荡荡,对得住天地良心。
……
浇在脸上的水渐渐失去了温度,方珑“哎哟”了一声,赶紧关了水龙头。
一不小心她就把热水桶里储起来的热水都用完了,得重新烧,不然周涯晚点儿只能洗半温不热的冷水澡。
镜子上蒙着雾,方珑抹了几下,转身回头,从镜子里看着自己肩背上浅浅的疤痕。
好一会儿,她才擦干身体,把浴巾盘在头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