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楼层高,任建白结婚后,任父任母搬去另一套老房子住,将这套房子留给小两口。
两兄弟和往日一样,在任家的天台上喝酒,他们常这么干,天台设备齐全,折叠桌打开,塑料凳一摆,像模像样。
夏天时还能在这儿烧炭烤肉,但今晚只有冷风瑟瑟,任建白把脖子缩进外套里,佝偻着背,像个小老头儿似的小口抿酒。
果酒香甜,口感清爽,不过任建白还是要咂吧着嘴嫌弃一句:“这酒味甜滋滋的,就适合小姑娘喝……我们俩‘成熟猛男’,还是得喝啤的白的才带劲。”
“不喝拉倒,还给我。”周涯长臂一伸,想去夺任建白的玻璃杯。
任建白急忙护住:“我也没说我不喝啊。”
“嘁。”周涯翘着脚,丢了两颗花生米进嘴里,嚼碎了才问,“所以……方珑是和店里的一个员工闹矛盾了?”
任建白“嗯”了一声。
晚上林恬接到堂姐打来的电话,得知傍晚时店里发生了件事儿:有个叫莹姐的员工,放在休息室储物柜里的包里丢了东西,怀疑是方珑偷的。
但休息室里没有监控,对方提不出证据,两人在休息室里吵了一架,差点儿闹到要报警,后有林恬堂姐做中间人调解,但两人仍是不欢而散。
周涯觉得事情经过肯定没林恬堂姐说的那么简单。
他两指捻起一颗花生,稍一用力,花生开了口:“那你堂姐现在的意思是?”
任建白拿起酒瓶,给周涯的杯里斟满,说:“她说会调查的,但我看够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