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引发的结果是,都察院里又出了一个为人不屑并抨击的翟明。
历来举足轻重的都察院,成了实打实的笑话。
皇帝心气儿顺了,真将朱御史的事搁到了一边,开始安排明年的出巡。二月就要启程,中间还要过繁忙无比的春节,不提前安排可不行。
他年少时最喜四处游历,目的在于看一看父亲治理下的锦绣河山,听一听各个地方官的风评。
在如今,他的目的在于,看一看自己在位期间,由顾月霖、魏太傅鼎力协助治理的万里江山,听一听民间传颂的首辅在外期间的轶事。
当然,这种大实话是不能说出口的,摆到明面上的理由非常说得过去。
国泰民安的情形下,皇帝时不时出巡是好事,顾月霖和魏太傅无异议。
皇帝自然要携帝师同行,首辅他自然也想带上,问题是朝堂不能没首辅坐镇,只好遗憾地作罢,出巡期间由顾月霖、傅阁老和梁王监国。
闭门家中的朱御史,比任何人都关注外面的动静。
皇帝要是一直把他这么晾着,他的仕途就断了。苦读多少年才考取功名,又熬了数年才进了威风八面的都察院,只因为一件不大不小的事摔得爬不起来,如何甘心?
有人笃定地跟他说,熬到明年正月就好了,到时候就算皇帝不肯,给他安排个立功的差事,便可一切如故。
起先,朱御史深信不疑,后来,随着仆从一次次从外面带回五花八门的绕着弯儿骂他骂都察院的文章,他一次次看得晕头转向几欲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