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过之而无不及,正因此……”
“文皇帝奉蒋昭为神明。”文皇帝是皇帝他亲爹的谥号,“当今士林奉顾淳风如神明,再好不过,朕近来一直为此欣喜不已。怎么,你不认可?不认可的到底是什么?”
“臣自然深以为然,”翟明丝毫不打波澜,“臣只是担心,有心人会利用一些人的赤子之心,兴风作浪。”他再一次望向顾月霖,“顾阁老,您说呢?”
皇帝自知,自己跟言官吵架总是吵不到点儿上,起码不能戳到那些人的痛处,这会儿也就不言语了,只是盯着翟明运气。
“我说?”顾月霖这才看向翟明,神色淡淡,“我想说你多嘴多舌挑拨是非,可那是内宅女子七出之罪,略觉不妥,本想忍着。”
皇帝一下子笑了,唇角高高扬起。
内阁几个人也毫不掩饰心绪,齐齐笑出来。
翟明面色骤变,顾月霖这是在说他把朝堂当内宅,更是在说他一个御史却是长舌妇的做派,实在是莫大的羞辱。
“顾阁老真是好毒辣的一张嘴,烦您说说,我倒是有哪一句不实了?又有哪一句是不该说的?若不能叫我心服口服,还请阁老将之前的话悉数收回去!”
顾月霖轻轻一晃食指,“莫急躁。受人煽动妄议朝政、奉我顾淳风如神明都是你的言辞,站在朝堂说的每一句话,都需有理有据,否则,便是当众捧杀首辅,委实的小人行径。拿出凭据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