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若逸出了由衷的甜美笑靥,“只是些外伤,不打紧,你别担心。”
“嗯。”顾月霖这么应着,却轻轻磨了磨牙。
上夹板、鞭刑、杖刑,的确都算是只留外伤的刑罚,可这种刑罚用到内外兼修的人身上,受刑的人会不可避免地运力抵御,被迫破功后,便会受到程度不轻的内伤。
“你这次回来……”君若不知道怎么询问才合适。
“我自己回来的。”顾月霖弯了弯唇角,“父亲和我那傻儿子,先后脚离开了。”
君若眉心狠狠一蹙,片刻后,泪水如珠般滚落。
早就想到了,以为已经可以淡然面对,可真正听哥哥说出来,才知根本做不到,才知心有多疼。
“不哭。”顾月霖取过一方帕子,耐心地给妹妹拭泪。
君若竭力忍住泪意,握住哥哥的手,“哥,我知道你有多难过。都怪我,你不在近前,就没了主心骨,一天天梦游似的,没能提早防范,给你添乱了。”
“说的什么鬼话?”顾月霖反手一握她的手,拍一拍,“我们是兄妹,就别相互检点自身了,你只管好好儿养伤,安心等我的消息,好么?”
君若深凝他片刻,灿然一笑,点头,“好。”
“相信我,不论最终是何结果,怠慢、委屈你的任何人,都要受到百千倍的惩罚。”顾月霖说。
转到李进之、沈星予同在的顾月霖的寝室,气氛就完全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