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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白了,大长公主走这一遭,目的是诛心。

长公主先说起了顾月霖:“顾月霖,顾淳风,不知道你有没有听下人提到过。

“先帝在位末年,非但没有诸多帝王驾崩前的昏庸,反倒愈发勤政,举措无不关乎来日的苍生大计,而他明里暗里都信任倚重的,是顾月霖,程放的亲生儿子。

“顾月霖位居首辅的时候,年仅二十八岁。到如今,新帝登基,他仍旧是最被倚重的朝臣,最近被加封为太子少傅。

“你是不是在想,只是被加封太子少傅,没什么稀奇的?你毕生鼠目寸光,这么想再正常不过。

“你为什么就不能反过头来想呢?官职已是权倾朝野的首辅,再年岁轻轻成为太傅,不是很奇怪么?不是皇帝意在捧杀么?

“很明显,今上也如先帝,十分信重月霖。”

清河郡主的神色有了变化,现出无尽的不甘、颓丧。

“月霖很好,会如魏运桥一般走完仕途,不同的是,月霖在走的路上便风光无限,那等荣宠,是魏运桥不曾得到的。自然,致仕后的荣光是否一致便不知晓了,也无所谓,因为,月霖自己已是几百年不遇的奇才,还有个强悍至极的生父。”

听到末一句,清河郡主的眼珠子开始乱转。

“不知你是否知晓,程放已经在京城安居数年,为的是他和林珂所生的儿子,顾月霖。对那个孩子,他是真的可以付出一切。清河,你知道如他那样的人,付出一切是怎么回事么?”

清河郡主没有焦距的眼珠子转得更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