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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预言中也有些喜事,可总体来说,这手札就是个百试百灵的乌鸦嘴,不吉利的事情太多。”

顾月霖承认,“臣只愿意等着皇上吩咐一些事。”

“朕明白,你看的灾情、生离死别已经太多,若是知道日后仍旧没个安稳的光景,换了朕,也难以消受。”皇帝给他宽心,“放心,近几年无大事。”

“如此再好不过。”

顾月霖看过太多生离死别不假,如今最影响他心境的,是父亲终将离他而去,哪怕他竭尽全力挽留,亦不能更改那个事实。

至亲之人的消亡他都有心无力,其他的,还能指望他如何?

“朕特意找你说这些,是认定你与蒋昭冥冥中有着不解之缘,相信你们迟早能够神魂相交,你会弄清楚当年蒋昭的决然遁世。”皇帝目光真挚,“月霖,不论如何,不要做下一个蒋昭。你们这样的人,就该毕生扎根官场,安邦定国,相信朕,朕会毕生器重你,也会让下一代帝王倚重你。”

“臣定会铭记于心,不负皇上期许。”顾月霖郑重行礼。

皇帝也好,魏阁老与长公主也好,都是对他有知遇之恩的人。没有他们这样胸襟宽广的人,他的仕途绝不会走得这么顺。

皇帝心情转好,神色却更端肃,“要说关系重大的差事,的确有。过几年,朝国有心开战,蒙族、倭寇也蠢蠢欲动,你我君臣联手,领着天下臣民囤兵囤粮,以图威服四海之日,如何?”

顾月霖再度行礼,“但凭皇上差遣。”

“好!”皇帝欣然而笑,携了顾月霖的手,走向棋桌,“我们好生定个章程出来。”

棋局之间,君臣二人议定大致的章程,末了,顾月霖没忘记给郑阁老上眼药:“刘公公前去传口谕时,臣正在顶撞次辅大人,皇上迟早知晓,那臣就先不打自招了。”

皇帝哈哈地笑,“惹得你跟他杠上,必然事出有因,快说说,到底怎么回事儿?”

顾月霖照实说了,末了道:“这等见缝插针影响皇室子嗣清誉之辈,实在讨嫌。毕竟,一个官员的任免,关系着一地百姓的生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