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若笑了一场。
程放也笑。没法子,直接给银票,儿子不肯要,他只好多给他置办一些别业,和进项长远又丰厚的产业。
“海运自来是暴利的财路,我已介入这么久,手里最不缺的就是银钱。”他说。
顾月霖明白,只犯愁一点:“我都做官了,还靠您养着……太跌份儿了。”
程放哈哈一笑,“兔崽子,滚吧你。”
君若瞧着叔父由心而生的笑颜,暗叹就算今时今日,他亦是可倾倒众生的俊美无俦,年轻时有多勾魂摄魄,可想而知。
近乎诡异的,她理解了清河郡主为何疯魔多年。
这般男子,与正春风得意的哥哥一样,对于很多女子来说,恰如罂粟、蛊毒。
万幸万幸,她没长那根儿筋,与父子两个只是亲人,要不然,这辈子都要过得很痛苦。
因为,这对父子,不会属于任何女子,正如她君若,不会属于任何男子。
自然,程放曾经心折于林珂,但林珂对他,只是选择了一个适合嫁的人,如此而已。
天色太晚了,程放让君若到内院留宿,早些歇息。
君若知晓,叔父与哥哥哪怕只是相对而坐的时间长一些,都是满心欢喜,自是不会做那没眼色的,道辞去了内院。
这晚,父子两个手中各执一杯酒,谈到了不少平时几乎不敢碰触的话题,包括程放与林珂离散之前的事。
“……我求她相信我,不要和离,不要离开,可她从来是心寒了便决绝行事的心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