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我就烧高香了。”
四老爷刚走,杜华堂和顾采薇来了。
杜华堂要去给二太太请安,顾采薇则要单独与父亲说话,让他先去。
二老爷问女儿:“什么事儿?”
顾采薇扯出讨好的笑,“不是又要闹灾吗?我心里七上八下的,您能不能借给我三百两银子?”
“暴雨天再久,撑死了也就个把月的事,灾后事宜是官府将士的事,身在京城的人,受到的影响有限。”二老爷沉了脸,“你要那么多银钱做什么?出嫁时不是给了你五百两?华堂不是找了做西席的差事?而且你们成婚前,杜家给你们凑钱买了个田庄,吃喝不愁,怎的还不知足?”
杜华堂成婚后,见攀附权贵全然无望,死心不死心的放一边,当下的日子总要正儿八经地过。
说到他的差事,还是沾了义桐书院的光,有以状元为首的七名进士大放异彩,寻常门第对出自义桐的秀才也高看一眼,不指望他们能教导得子嗣高中,开蒙读书的几年却不在话下。
由此,杜华堂在谋取西席差事的人里成了香饽饽,被一个门第请到族学,教导五岁到十来岁的数名学生,每个月八两银子,每季四套衣物,并拨给一匹马、两名凭他如何差遣的小厮。
二老爷对此是很满意的。再怎么着,女婿也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同样年岁的男子,每个月能赚二三两就已难得,大多数累死累活一整日,也就赚五六十文,女婿因读书小有所成,平均下来,每日轻轻松松地就能赚二钱多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