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钦天监的预测,二老爷才明白朝廷主抓的诸多事项究竟因何而起。
他唤来两名一向对自己忠心又明晰世情的管事,和他们商量现下到底该如何筹备。
三个大男人商讨磨烦相互说服了整日的结果,归结起来不过是君若对魏琳琅说的一席话。
二老爷心里有了准成,第二天按部就班着手,更不乏亲自督促不安分的管事的情形。
顾月浩自从挨了二十板子,在床上躺了两个来月,就对自己的父亲、顾月霖和君若畏之如虎。平时他再不敢到父亲面前要这要那,更不敢张罗什么事。
二老爷一副忘了这个儿子的样子。
总这样下去,别说给他找事由,就连娶妻恐怕都不给张罗。顾月浩痛定思痛,鼓足勇气寻到父亲面前讨差事。
二老爷扔给他一个空白的账册,“端午之前,每日到街头转转,打听府里寻常所需的各类物品的价钱。”
顾月浩欢天喜地地应下,带上一名小厮出门去。
四老爷那边,见二哥忙得团团转,却对他不闻不问,脸上很是挂不住,也怕自己这一房被彻底晾起来,学顾月浩去讨差事。
二老爷神色冷淡:“没什么好麻烦你的,只是,公中的厨房平时有平时的规格,遇灾期间不好说,或是减半,甚至要减到四分之一,而且每个房头就是一天三顿,再多了给钱也欠奉。告诉你这些,只是想请你到时候管好房里的人,别动不动找我和厨房里的人闹,要想吃得好,得自己想辙。”
“我记下了,”四老爷讪讪地笑着,“绝不会给二哥添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