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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急赶急建造,充其量三个来月,房子甚至还没完全风干加固,就要接受大雨洗礼,不出三天就得出乱子。

若通过官府征用,倒也可行,问题在于地方太散,百姓心绪不稳放一边,安置起来也颇费时间人手。其次,就是被征用屋舍的人,少不得担心这担心那,不定生出多少抱怨。除非入住的是官差军兵。

尽量让百姓聚在一个地方,又要防止再生疫情,不是扎堆挤在一起……

顾月霖脑筋飞速地转动着,忽地灵光一现,不由神采飞扬。

就在此时,有人走到近前,敲了敲桌面,“小子,悟到什么大道理了?这么高兴。”

语声苍老,语气和蔼。

顾月霖连忙起身,见来人竟是出了名的倔老头、乡试临时加上的主考官朱醒,笑着行礼,“晚辈见过大学士。”

朱醒一手端着茶盏,另一手抬了抬,“快免礼。”说着坐到书案对面,笑呵呵问,“安阳公主、废后的事可听说了?”

“听说了。”

“怎么看的?”

“没怎么看,那是皇上的家事。”顾月霖神色安然而真诚。

“今儿我倒是想找你说道说道,依你猜着,两件事最终是何结果?”

顾月霖想一想,轻声道:“安阳公主的事,自有后宫嫔妃、她外祖父家为之求情,想来皇上也是想让女儿长个铭记一生的教训,最终大抵从轻处罚。至于废后的事……”他摇了摇头,“晚辈不认为皇上会用这等事置气,必然是深思熟虑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