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有……”临安大长公主下意识地应声。
“既然没有,便走,带着你的儿子儿媳孙子孙女,回陕甘总督那里,日后一切,听凭他吩咐。”皇帝转身直面着姑母,“你蠢了一辈子,你幺儿更蠢,到了你孙辈,已是蠢得令人发指。
“朕不夺你位分,未曾将你贬为庶民,不过是看顾着老英国公和英国公的功绩,与你无半分干系。”
临安大长公主惊诧不已,怀疑自己听到的言语是不是幻觉所至。
皇帝道:“记住,你小儿子贪功冒进以至三千将士溃败事后,长宁没当即处死他,是念着你与皇室的牵连;先帝没继续追究,是念着你到底是他的手足;朕没秋后算账,是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但若你愿意翻旧账,朕也乐意之至。譬如你当年可曾对长宁母妃泼脏水,譬如你这些年对孙儿孙女的教导,导致了多少令皇室蒙羞的闹剧,这些,皆有证可查。”
临安大长公主的身形摇摇欲坠。
皇帝不屑一顾,转身时唤刘洪,“拟旨:临安大长公主历年来德行有亏,证据确凿,朕只望英国公不再秉承愚孝之道。
“今日起,朕眼中,临安不过一介草木,只待英国公重振门楣,重塑家风。
“今日起,若无宣召,英国公及发妻儿女之外,朱家人等再不可进京。”
刘洪正色领命,疾步赶往内阁值房。
“你、你……”临安大长公主抖着手指着皇帝,“恁的忘恩负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