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白了,她能善待魏琳伊,对蒋氏无杀心,已是能做到的极限。
君若爽快赴约,对坐谈笑时,打趣道:“这下好了,我们魏大小姐有两个明打明退避三里的人了。”
“是啊,倒要看看,那些自以为出身高贵的东西,往后还有谁敢找我的茬。”提及此事,魏琳琅就没好气,“你是不知道那丫头的嘴有多欠抽,三说两说的,就说到了我爹续弦,还断定会摊上个容不下我的后娘。得亏我当下翻脸了,要不然,她一准儿说到我娘头上。那种东西,做什么惯着她?”
“我真没料到会出这种事。”君若很有些抱歉,“早知如此,就该把朱家那些事尽早告诉你。”
魏琳琅诚恳地道:“请你来,就是知晓你消息最是灵通,想要打听一二。”
别人对于八卦是听听就算,君大小姐是惯于在八卦里挖有用的东西,有备无患,难得的是人家的手下也依着她这心思行事。
君若自是知无不言,末了道:“你跟朱家八竿子打不着,我就没想到提醒你,却不想,朱宝璋最先找上的竟是你,好没道理。”
魏琳琅分析道:“物以类聚,她大概很为清河郡主的遭遇不平,而老梁王曾请我爹帮忙求皇上查寻元凶,我爹没应,她就来找茬了。”
君若想一想,也没别的可能了,又好笑又好气。
魏琳琅道:“梁王府那边,有宫里的大总管刘洪作证,老梁王临终前请皇上允许丧事一切从简,停灵十五天即可,又说他死后,请皇上多多照拂他的儿孙,皇上准了。”说着算了算日子,“再过几天,老梁王便出殡下葬,到时候,长宁长公主和沈小侯的日子怕要不消停了。”
君若叮嘱道:“他们无妨,毕竟已经有所警惕。倒是你,千万当心,歹毒的人害人,哪里需要亲自跑到你面前寻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