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大小姐放这儿的,我这也是借花献佛。”
“那孩子最近怎样?没为先前的事憋闷吧?”
“没,她跟我一样,没心没肺的。”
魏阁老哈哈地笑。
过了些时候,君若过来请安。
魏阁老笑道:“你酒量不错,听你说话就能开眼界,本就想让月霖请你过来一起吃饭,又怕你要顾及规矩,一直忍着没提。”
“您又不是不知道,我是那最不守规矩的。”君若活泼泼地笑着,如实道,“月霖哥哥早派人知会我了,我想着您大抵和他有话要说,便故意磨蹭了一阵。”
顾月霖亦笑道:“我们君大小姐最擅长不着痕迹地劝人多喝,阁老可得防着点儿。”
“没事儿,今儿我告假了,喝高了也高兴。”
午间,三个人一起到小待客厅用膳,席间自是其乐融融。
消灭了一坛陈年梨花白,魏阁老觉得这样刚刚好,顾月霖和君若自是不会劝他再喝。